【TS巨乳公主的异世界冒险!……为什么会变成三女共侍一夫啊?!】(1-2)【作者:HellFire】
作者:HellFire简介:穿越异界变身圣辉帝国大公主,被妹妹陷害逃亡途中坠下瀑布被男主捡到,身上的淫纹让她无法自慰满足,只能依赖男人的滋润;千年精灵公主被封印纹拘束成待调教的玩物;男主的腹黑青梅竹马掌握着两人的拘束控制权,要我说青梅竹马就应该是正宫口牙……本作基本就是中二异世界冒险 变身嫁人后宫(警告,女主非正宫,且会被正妻管教) 拘束调教。有架空魔幻世界观,有主线、支线剧情,但核心还是看如何白给艾草。 字数:31,446 字 第一章:Ts巨乳逃亡公主的我身体过于敏感 林羽觉得自己要死了。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呼吸困难,眼前发黑。办公室的日光灯晃得他头晕目眩,键盘上还停留着刚才敲到一半的代码。 28年的人生走马灯般闪过。没谈过恋爱,没牵过女生的手,甚至连告白都没勇气说出口。每天就是公司和出租屋两点一线,唯一的乐趣是深夜躺在床上刷轻小说。 这辈子亏大了。 意识沉入黑暗前,他脑子里还在想——如果能穿越就好了,至少换个活法…… 然后,剧痛袭来。 痛感却从心脏换成了肩膀。火辣辣的痛感像有人拿烙铁在烫他,湿漉漉的液体顺着皮肤流淌。 林羽想睁眼,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。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声、喊杀声,还有女人急促的喘息。 「公主殿下!撑住!」 谁在叫?公主?什么鬼? 林羽拼命睁开眼,视野模糊一片。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他躺在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,鼻尖是泥土和血的腥味。 眼前,一个黑发女人正挥剑厮杀。 女人身材高挑,穿着黑色紧身皮甲,长发在夜风中飞扬。她的剑法凌厉干脆,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呼啸的破风声。五个穿着制式铠甲的士兵围攻她,她却丝毫不落下风。 「该死的侍女,居然有这种身手!」一个士兵咒骂着,手中长矛直刺女人胸口。 女人侧身躲过,反手一剑割开他的喉咙。鲜血喷溅,那士兵捂着脖子倒地抽搐。 林羽看傻了。 这什么情况?自己不是在加班吗?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?还有,肩膀上这股钻心的疼是怎么回事? 他低头,看到自己肩头插着半截断箭。箭杆已经折断,只剩箭头深深嵌在肉里,周围的布料被鲜血浸透,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。 林羽心脏狂跳。这种真实的痛感绝不是梦境。 脑海中忽然闪过零碎的画面——华丽的宫殿、威严的中年男人、还有那个黑发女人温柔的笑容。记忆像被撕碎的拼图,支离破碎,却又隐约透出某种熟悉感。 等等,这个身体……不是自己的? 「公主殿下!」 黑发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羽抬头,看到她已经击退了追兵,浑身是血地跑了过来。女人跪在他身边,脸上满是激动和担忧的泪痕。 「太好了,您醒了!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您……」女人的声音哽咽,伸手想扶他起来,却又怕碰到伤口,手停在半空中颤抖。 林羽张了张嘴,想说「你谁啊」,但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。 「别怕,有我在。」女人咬牙站起身,警惕地扫视四周,「追兵还会来,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。」 她弯腰将林羽扶起。林羽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烂的白色长裙——是裙子!他低头,看到胸前鼓起的两团柔软几乎要把衣领撑破。 天啊,真穿越了。还变成女的了。 来不及细想,黑发女人已经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半搀半抱地带着他往密林深处跑。林羽的双腿软得像面条,每走一步肩头的伤口就钻心地疼。 「莉莉丝……」他听到自己用陌生的嗓音叫出这个名字。 声音很轻,带着少女的清甜,和他记忆中粗糙的男声完全不同。 叫莉莉丝的女人身体一颤,回头看他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:「是,殿下。我在。」 殿下?自己是公主? 林羽脑子乱成一团。穿越这种事只在小说里见过,没想到真落到自己头上了。而且还是最狗血的开局——一睁眼就在逃命。 身体摇摇晃晃,每一步都要靠莉莉丝搀扶才不会摔倒。林羽试着调动这具身体,发现除了疼痛和虚弱,还有种说不出的别扭。 胸部太重了,走路时一颠一颠的。腰很细,没有支撑感。长发垂到腰际,被树枝挂住扯得头皮发麻。 最要命的是裙摆,跑起来总往腿间钻,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自在。 「这身体……」林羽在心里吐槽,脚下忽然一绊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 莉莉丝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手臂环过他纤细的腰肢。那一瞬间,林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。 什么鬼? 「小心,殿下。」莉莉丝压低声音,「前方有追兵的气息,我们绕路走。」 话音刚落,树林深处传来脚步声和盔甲碰撞的声响。 「该死,她们往这边跑了!」 「抓住那个叛国的贱人,维多利亚公主有重赏!」 林羽心脏狂跳。维多利亚?脑海中闪过一个娇艳妩媚的金发女人的脸,还有尖锐的憎恨和背叛的刺痛。 是妹妹。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他——维多利亚是同父异母的妹妹,也是陷害自己的凶手。 「殿下,抓紧我。」莉莉丝拔出长剑,护在他身前。 追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,至少十几个人。月光下,他们手中的刀剑反射着森冷的光。 「交出公主,饶你不死。」领头的士兵冷笑,「一个侍女而已,何必为她送命?」 莉莉丝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剑柄。 林羽靠在树干上,脑子飞速运转。原主是公主,还是什么圣女候补,按理说应该很厉害才对。可现在呢?肩头插着箭,失血过多,连站都站不稳,哪来的战斗力? 他试着回想这具身体的记忆,脑海中浮现出华丽的神殿、圣洁的光芒、还有双手合十祈祷的画面。 对了,自己是牧师!高阶牧师! 林羽拼命想调动体内的力量。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流淌,温暖的,像泉水一样。但就是抓不住,那股力量滑溜溜的,越急越乱。 「怎么用啊……」他咬牙,额头冒出冷汗。 莉莉丝已经和追兵交上手了。她的剑法凌厉,每一击都精准致命,但对方人多势众,她渐渐落了下风。一道剑痕划过她的手臂,鲜血顺着皮肤滴落。 「莉莉丝!」林羽喊出声。 「殿下别怕。」莉莉丝回头,冲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,「我不会让他们伤害您的。」 然后她转身,一剑挑飞一个士兵的武器,反手刺穿另一个人的胸口。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迟疑。 林羽看得心惊。这个女人好强……可现在为了保护自己在拼命。 「公主殿下受伤严重,能活下来已是奇迹。」莉莉丝喘着气,剑尖指向敌人,「没必要勉强施展神术,您好好休息,等我解决他们。」 她在给自己找借口。怕自己愧疚。 林羽胸口发闷。前世孤家寡人一个,从没被人这样保护过。现在却有个陌生女人愿意为自己挡刀,这种感觉……说不出的复杂。 战斗越来越激烈。莉莉丝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动作也慢了下来。追兵却源源不断地涌来,把两人往悬崖方向逼。 林羽听到水声。 哗啦啦的,很响。他回头,看到不远处是一道瀑布,白色的水流从数十米高的悬崖倾泻而下,砸在岩石上溅起漫天水雾。 月光照在水雾上,折射出朦胧的光晕。 很美,也很绝望。 「退无可退了。」领头的士兵狞笑,「交出公主,我给你个痛快。」 莉莉丝退到林羽身边,伸手将他护在身后。她的后背抵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和颤抖。 「殿下。」莉莉丝忽然说,「等会儿我会带您跳下去。瀑布下面是深潭,有活命的机会。」 「什么?」林羽瞪大眼。 「相信我。」莉莉丝回头,冲他笑了笑,「我不会让您死的。还有……」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「殿下,如果我们失散了,您一定要离开王都。记住,一定要逃得远远的,不要回来。」 「莉莉丝……」 「答应我。」莉莉丝眼中闪着泪光,「答应我,殿下。」 林羽咬唇,点了点头。 莉莉丝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。 下一秒,她抱起林羽转身就跳。 风声在耳边呼啸,失重感让林羽的胃一阵翻涌。他下意识搂紧莉莉丝的脖子,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砰砰的心跳。 「殿下,屏住呼吸——」 哗啦! 冰冷的水流吞没了一切。 *** *** ***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又要死了。 这回是淹死的。 水流像无数只手拽着她往下沉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她拼命挣扎,想浮上去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肩头的伤口在冷水刺激下疼得要命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 怀里的温度消失了。莉莉丝被水流冲散,越飘越远。 艾莉西亚伸手想抓,指尖只碰到虚无的水流。 不要…… 我不能死。莉莉丝还在等我…… 视野彻底黑了下去。 *** *** *** 再次睁眼时,入目的是蓝天白云。 阳光有点刺眼,艾莉西亚眯起眼睛,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。身体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鼻尖是青草和泥土的清香。 「醒了?」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 艾莉西亚偏头,看到一个红发女人蹲在她身边。女人穿着红色的法师袍,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。她手里拿着药瓶,正往艾莉西亚肩头的伤口涂抹什么。 凉凉的,有点疼,但比之前好多了。 「别动,马上就好。」红发女人说,手法很轻柔,「箭头我们已经帮你取出来了,伤口很深,得好好养几天。」 艾莉西亚这才发现肩头包着绷带,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。 「谢……谢谢。」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 「不客气。」红发女人笑着递过来一个水囊,「喝点水吧,你失血太多了。」 艾莉西亚接过水囊,手指碰到对方温热的指尖时,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她慌忙移开视线,仰头喝水。 水很甜,带着淡淡的草药味。顺着喉咙流下去,干涸的身体总算舒服了些。 「慢点喝。」红发女人按住她的手,「呛到就不好了。」 艾莉西亚放下水囊,这才有空打量周围。她躺在河边的草地上,不远处搭着两顶简易帐篷。篝火旁站着一个男人,正背对着她削木头。 男人身材高大,穿着黑色皮甲,肩膀很宽,腰身窄而紧实。黑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手里的刀削起木头来干脆利落。 他回头看了艾莉西亚一眼。 那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睛,深邃如湖水,带着审视和……某种让人脸红的炙热。 艾莉西亚下意识避开视线。 「他叫里昂,是我的同伴。」红发女人介绍道,「我叫薇拉。你呢?叫什么名字?」 「我……」艾莉西亚犹豫了。 暴露身份太危险。 「艾琳。」她说出一个简化的假名,「我是旅行者,遇到劫匪了。」 「劫匪?」薇拉皱眉,「那些人看起来像是正规军……算了,你既然不想说,我也不勉强。」 她真善解人意。艾莉西亚松了口气。 「对了,你昏迷中还叫了一个名字,是你的同伴吗?」薇拉问,「我们在河里只捞到你一个。」 艾莉西亚心脏一紧。 莉莉丝…… 「我不知道。」她咬唇,「我们被冲散了。」 「那你运气不错。」薇拉轻声说,「瀑布那么高,掉下来还能活着,真是命大。」 艾莉西亚没接话。她脑子里全是莉莉丝的脸——那个女人最后的笑容,还有她说「一定要逃离王都」时的坚定。 她还活着吗? 「别担心。」薇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拍拍她的手背,「也许你的同伴也获救了呢。」 也许吧。艾莉西亚在心里说。 脚步声传来,里昂走了过来。他蹲在艾莉西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太有压迫感,艾莉西亚下意识往后缩。 「伤好些了吗?」里昂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某种让人酥麻的质感。 「好……好多了。」艾莉西亚结结巴巴。 「那就好。」里昂伸手,「我扶你起来。」 艾莉西亚犹豫了一秒,还是把手放进了对方掌心。 男人的手很大,手掌布满薄茧,握起来温热有力。艾莉西亚被他拉起身,腰肢忽然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。 里昂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手臂环过她的腰。 那一瞬间,艾莉西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。腰被男人结实的手臂圈住,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,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皮革和汗水的味道——不难闻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雄性气息。 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。 艾莉西亚脸唰地红了。 「小心点。」里昂在她耳边低声说,「你的伤还没好。」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艾莉西亚浑身一颤,双腿更软了。 「谢……谢谢……」她慌忙推开里昂,站都站不稳,只能扶着旁边的树干喘气。 这身体怎么回事?也太敏感了吧? 里昂盯着她看了几秒,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,然后转身回了篝火旁。 薇拉笑眯眯地说:「你失血太多,需要好好休息。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扎营,明天再赶路。」 「赶路?去哪?」艾莉西亚问。 「去东境的银月镇。」薇拉说,「我们接了个任务,要护送货物过去。你要是没地方去,可以跟我们一起。」 银月镇……离王都很远。 艾莉西亚想起莉莉丝临别前的叮嘱——一定要离开王都。 她现在是通缉犯,留在这里太危险。莉莉丝为了让她活下来付出了那么多,她不能辜负那份信任。 「好。」艾莉西亚点头,「我跟你们一起走。」 「太好了!」薇拉笑道,「正好路上有个伴。」 *** *** *** 傍晚,薇拉去河边打水,艾莉西亚一个人坐在帐篷外发呆。 肩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早上好多了。她抬手摸了摸绷带,指尖碰到干涸的血迹时,脑海中又浮现出莉莉丝的脸。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?还活着吗? 记忆渐渐清晰起来。 艾莉西亚·圣辉,圣辉王国的大公主,圣女候补。母亲早逝,父王严厉,从小接受最严格的教育。 唯一能信任的人,只有贴身侍女莉莉丝。 莉莉丝是个孤儿,十岁时被选入王宫成为公主的侍女。两人一起长大,莉莉丝教她剑术,她教莉莉丝读书。 莉莉丝会在她哭泣时抱着她说「别怕,有我在」。 莉莉丝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。 莉莉丝是她最好的朋友,最信任的伙伴。 「莉莉丝……」艾莉西亚喃喃自语。 泪水滑落,打湿了裙摆。 「在想什么?」 里昂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 艾莉西亚吓了一跳:「没……没什么。」 「喝点汤。」里昂把碗递给她,「薇拉炖的,很好喝。」 艾莉西亚接过碗,指尖又碰到了对方的手。这次她有了心理准备,但那股酥麻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 她端起碗喝汤,余光瞥见里昂在旁边坐下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艾莉西亚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度。 「你的同伴……」里昂忽然开口,「对你很重要?」 艾莉西亚一愣。 「我看你一直在想她。」里昂说,「眼神很担心。」 「嗯。」艾莉西亚点头,「她救了我。」 「那她一定也希望你好好活着。」里昂看着远处的河流,「别太自责。」 艾莉西亚沉默了。 这人说话倒挺温柔的。 「你叫艾琳?」里昂问。 「嗯。」 「很好听的名字。」里昂转头看她,碧绿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,「你的头发也很漂亮,像月光。」 艾莉西亚心跳漏了一拍。 这算……夸奖?还是搭讪? 「谢……谢谢。」她端起碗挡住脸,装作喝汤。 里昂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,直到薇拉回来。 *** *** *** 夜幕降临,篝火噼啪作响。 艾莉西亚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肩头的伤隐隐作痛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穿越、逃亡、莉莉丝、还有那个叫里昂的男人…… 她闭上眼,试着整理思绪。 首先,自己确实穿越了,变成了一个叫艾莉西亚的公主。原主是圣女候补,却被妹妹陷害通缉。贴身侍女莉莉丝拼死保护自己逃跑,最后两人跳崖失散。 其次,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危险。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。 最后……这身体有问题。 太敏感了。敏感得不正常。 艾莉西亚想起下午被里昂扶住腰时的感觉,脸又开始发烫。那种酥麻的触感,还有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意…… 她前世看过不少黄文,知道那是什么。 性欲。 可她明明心理上还是男人啊。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那种反应? 难道是这身体本能的影响? 艾莉西亚越想越烦躁,翻了个身,肩头的伤口扯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算了,不想了。先养伤,再想办法打听莉莉丝的消息。至于其他的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 她这样想着,意识渐渐模糊。 *** *** *** 半夜,艾莉西亚被声音吵醒。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侧耳倾听。 是隔壁帐篷传来的。 起初声音很轻,像是压抑的喘息。艾莉西亚以为是薇拉做噩梦了,正想翻身继续睡,却听到一声细微的娇吟。 「嗯……里昂……」 艾莉西亚睁大眼睛。 那是薇拉的声音,带着颤抖和压抑,还有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。 「轻点……」 「乖,张开腿。」 低沉的男声响起,是里昂。 艾莉西亚脸唰地红了。 他们……他们在做那种事?! 「啊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」薇拉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「太深了……」 「不是说要轻点吗?」里昂的声音带着笑意,「怎么夹得这么紧?」 「你还说……啊!」 啪嗒、啪嗒——湿润的拍击声传来,节奏渐渐加快。 艾莉西亚僵在原地,脸烧得能煎蛋。 这什么情况?他们就不怕被听到吗? 「里昂……好舒服……」薇拉的声音破碎而甜腻,「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 「小浪货。」里昂低笑,「这就受不了了?」 啪啪啪—— 撞击声越来越快,越来越响。帐篷布料被撞得微微摇晃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 艾莉西亚用被子捂住耳朵,心脏狂跳。 可那些声音仿佛有魔力,穿透被子钻进脑海。每一声喘息、每一次拍击、每一句淫靡的对话,都像火苗舔舐着她的神经。 身体开始发热。 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感,有什么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艾莉西亚夹紧双腿,却发现这样反而更难受。 胸部也变得敏感起来。乳头在衣料摩擦下渐渐挺立,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点的存在。 「唔……嗯嗯……」薇拉的叫声越来越放肆,「里昂……里昂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忍着。」里昂命令道,「还不行。」 「不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啊啊啊!」 啪啪啪啪—— 撞击声快得像鼓点,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叽声。 艾莉西亚咬着嘴唇,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胸前。 不行……不能这样…… 可手指已经隔着衣料按上了乳头。 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,艾莉西亚差点叫出声。她慌忙咬住嘴唇,指尖却不自觉地揉捏起来。 太舒服了。 乳头在指尖下越来越硬,每一次揉搓都带来强烈的刺激。艾莉西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。 「叫出来。」里昂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,「让我听到你的声音。」 「啊……啊啊……里昂……里昂!」薇拉尖叫起来,「好棒……好棒……顶到了……那里……」 「这里?」 「啊啊啊!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!」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猛烈。艾莉西亚能听到床铺吱呀吱呀的响声,还有液体飞溅的声音。 另一只手顺着身体滑下,掀开裙摆。 不要…… 可手指已经碰到了湿润的花瓣。 「唔……」艾莉西亚发出压抑的呻吟。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。手指轻轻一碰,淫靡的水声就响了起来。艾莉西亚羞耻得想死,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入了甬道。 温热、湿滑、紧致。 这种触感……前世从未体验过。 「嗯……里昂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隔壁薇拉的声音越来越尖,「受不了了……真的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里昂喘着气,「薇拉……我也……快了……」 啪啪啪啪啪—— 撞击声达到顶点。 艾莉西亚的手指在甬道里抽插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咬着被角,拼命压抑着喘息。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里昂的脸——那双碧绿色的眼睛、棱角分明的下颌、还有结实的身体…… 想象他压在自己身上,粗大的性器插入的画面—— 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薇拉的高潮尖叫刺破夜空,「里昂——!射……射进来……!」 「薇拉——!」里昂低吼。 艾莉西亚的手指加快了速度。一只手揉搓着乳头,另一只手在甬道里抽插,拇指摩擦着敏感的花核。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 小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。艾莉西亚弓起身体,双腿绷直,脚趾蜷缩。 甬道痉挛性地收缩,夹紧了手指。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,冲刷着每一根神经。像被电流击中,又像坠入温暖的海洋。 高潮了。 艾莉西亚瘫软在被褥里,浑身是汗。手指从甬道里抽出,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。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,能看到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。 她竟然……对着隔壁做爱的声音手淫了…… 还是用女人的身体…… 想象的对象还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…… 艾莉西亚用被子蒙住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。传来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的声音,还有薇拉慵懒的笑声。 「真是的……又把人家弄哭了……」 「是你自己叫得太大声。」里昂的声音带着笑意。 「还不是你……哼。」 两人低声说着什么,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 艾莉西亚躺在湿透的被褥里,盯着帐篷顶发呆。 月光透过布料洒下朦胧的光,她能看到自己白皙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。 抬起手放在鼻尖,能闻到淡淡的甜腥味。 这就是……女人的味道? 艾莉西亚脸又红了。 她翻了个身,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,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 自己真的穿越了。 变成了女人。 还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欲望。 艾莉西亚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然后闭上眼,试着入睡。 梦里,莉莉丝的脸和里昂的脸交替出现,交织成一幅荒诞的画面。 *** *** *** 天亮时,艾莉西亚是被薇拉叫醒的。 「艾琳,起床啦。」薇拉掀开帐篷帘子,笑眯眯地说,「太阳都晒屁股了。」 艾莉西亚迷迷糊糊坐起身,发现自己浑身黏糊糊的。昨晚的…… 她脸唰地红了。 「怎么了?脸这么红?」薇拉关心地摸摸她的额头,「不会是发烧了吧?」 「没……没有。」艾莉西亚慌忙摇头,「就是有点热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薇拉松了口气,「我还担心你的伤口感染了呢。来,我帮你换药。」 她拿出药瓶和绷带,动作熟练地解开艾莉西亚肩头的包扎。 艾莉西亚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,余光瞥见篝火旁的里昂。 男人正在整理行李,背影挺拔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肌肉的线条。 艾莉西亚想起昨晚的画面,脸又开始发烫。 「伤口恢复得不错。」薇拉说,「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。不过这段时间你得小心,别碰水。」 「嗯。」艾莉西亚点头。 「对了,你有换洗的衣服吗?」薇拉看着她破烂的裙子,「要不我借你一套?我们身材……应该差不多?」 她说到一半,视线落在艾莉西亚胸前,然后尴尬地笑了笑。 艾莉西亚低头,看到自己胸前鼓起的两团几乎要把衣服撑破。 好吧,确实差很多。 「算了,我们去镇上买吧。」薇拉说,「正好要补给。」 吃过早饭,三人收拾好行李上路。 艾莉西亚骑在马上,身体还是不太适应。马鞍颠簸时,胸部就会跟着晃动,那种重量感让她很不习惯。 里昂骑马走在前面,偶尔回头看她一眼。 每次对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睛,艾莉西亚就会心跳加速。 「艾琳,你老家在哪?」薇拉骑马走在她旁边,随口问道。 「呃……」艾莉西亚卡壳了。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来自于那些零碎的记忆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编。 「不方便说也没关系。」薇拉善解人意地说,「每个人都有秘密嘛。」 艾莉西亚松了口气。 「不过你真的很漂亮。」薇拉笑道,「那头银发,还有那双眼睛……简直像传说中的冰雪公主。」 艾莉西亚脸红了:「没有啦……」 「真的。」薇拉认真地说,「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。连里昂都看呆了。」 「咳。」前面传来里昂的咳嗽声。 薇拉笑得更开心了。 艾莉西亚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低头看着马鬃发呆。 心里却在想——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? 昨晚他们明明在做那种事……可现在薇拉却像是在撮合自己和里昂? 难道……他们不是情侣? 「里昂是我的青梅竹马。」薇拉忽然说,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,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后来一起成为冒险者。」 「哦……」艾莉西亚应了一声。 所以是情侣咯? 「他人很好的。」薇拉继续说,「虽然看起来有点冷,但其实很温柔。而且很厉害,是秘银级冒险者哦。」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,像在夸奖自己的宝物。 *** *** *** 中午,他们到了最近的小镇。 镇子不大,但很热闹。街道两旁是各种小摊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 薇拉拉着艾莉西亚去服装店,里昂则去补给物资。 「来来来,试试这件!」薇拉兴致勃勃地拿起一条白色连衣裙,「这个颜色配你的银发肯定很好看。」 艾莉西亚看着那条裙子,犹豫了。 裙摆很短,领口也很低…… 「快去试试嘛。」薇拉推着她进了试衣间。 艾莉西亚站在镜子前,脱下破烂的旧裙子,换上新的。 裙子很合身,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领口开得很低,能看到深深的乳沟。裙摆只到大腿中部,露出白皙修长的腿。 这也太暴露了吧? 「怎么样?」薇拉在外面问。 「有点……暴露……」艾莉西亚小声说。 「哪有,很正常啊。」薇拉笑道,「而且你身材这么好,不穿得性感点太可惜了。」 艾莉西亚咬牙,推开帘子走了出去。 薇拉眼睛一亮:「哇,好漂亮!」 她围着艾莉西亚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:「果然,美人穿什么都好看。」 「太……太短了……」艾莉西亚扯着裙摆,脸通红。 「不短不短,刚刚好。」薇拉坏笑,「里昂看到肯定会喜欢。」 艾莉西亚心跳漏了一拍。 喜欢…… 「就这件了!」薇拉拍板,「老板,包起来。」 她又挑了几套衣服,有保守的也有大胆的,全都塞给艾莉西亚。 「慢慢穿,反正有的是时间。」薇拉眨眨眼。 艾莉西亚抱着一堆衣服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走出服装店时,正好遇到采购完的里昂。 男人的视线落在艾莉西亚身上,停留了几秒,然后移开。 但艾莉西亚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炙热。 「走吧。」里昂说,声音比平时低沉。 *** *** *** 傍晚,三人在镇外扎营。 吃过晚饭,薇拉说要去河边洗澡,留下艾莉西亚和里昂面面相觑。 篝火噼啪作响,夜风吹过,带来草木的清香。 艾莉西亚坐在篝火旁,低头玩着手指。 「你知道吗?」里昂忽然说,「我也失去过重要的人。」 「啊?」 「我的父母。」里昂的声音很平静,「在我很小的时候,被魔物杀了。」 艾莉西亚愣住。 「那时候我也很自责,觉得是自己没用,没能保护他们。」里昂继续说,「但后来我明白了,他们不会希望我活在愧疚里。他们希望我好好活着,变得更强,保护其他人。」 他转头看向艾莉西亚,碧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。 「所以,别放弃。」里昂说,「为了你的同伴,也为了你自己。」 艾莉西亚鼻子一酸,眼眶湿了。 这人……怎么这么温柔? 「谢谢。」她哑着嗓子说。 「不客气。」里昂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 那一瞬间,艾莉西亚感觉到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,暖暖的,很舒服。 心跳又乱了。 「对了。」里昂忽然说,「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好看。」 艾莉西亚脸唰地红了。 「白色很配你。」里昂继续说,眼神在她身上停留,「像月光一样。」 艾莉西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低头看着篝火。 里昂也没再说话,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。 气氛有点暧昧。 艾莉西亚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,像火焰舔舐着皮肤。 过了一会儿,薇拉回来了。她湿漉漉的红发披在肩上,穿着宽松的睡袍。 「洗完啦,好舒服。」她笑眯眯地说,「艾琳,你要不要也去洗?」 「啊……我……伤口不能碰水……」艾莉西亚结结巴巴。 「也对。」薇拉点头,「那就算了。」 她在里昂旁边坐下,自然地靠在他肩上。 艾莉西亚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,心里莫名其妙有点不爽。 「早点休息吧。」薇拉打了个哈欠,「明天还要赶路。」 三人各自回了帐篷。 艾莉西亚躺在被褥里,盯着帐篷顶发呆。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。换了新衣服,听了里昂的过去,还被他夸好看…… 想到这里,艾莉西亚脸又红了。 她翻了个身,试着入睡。 脑海中浮现出莉莉丝的脸,还有她说的话——「一定要离开王都」。 艾莉西亚闭上眼,沉入梦乡。 *** *** *** 【幕间】 圣辉王国,王宫密室。 「废物!一群废物!」 维多利亚摔碎了手中的杯子,精致的瓷片散落一地。 金发的公主站在密室中央,娇艳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。她穿着华丽的宫廷长裙,但此刻的表情却狰狞得像恶鬼。 「连一个受伤的女人都抓不住?」她尖叫,「我要你们有什么用?!」 跪在地上的刺客队长浑身颤抖:「属……属下无能……那个侍女居然是高阶武者,我们……」 「我不想听借口!」维多利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,「莉莉丝只是个侍女,你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?」 「属下……属下已经派人追捕了……」 「追捕?」维多利亚冷笑,「那个贱人跳下瀑布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你告诉我怎么追捕?」 刺客队长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 维多利亚在密室里踱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 那支毒箭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。据说能摧毁灵魂,将中箭之人变成无意识的淫乱母狗。 她本想让艾莉西亚在众目睽睽之下堕落,用最屈辱的方式毁掉她。 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毒没有发作? 「那支箭……」维多利亚转头看向刺客队长,「确定射中了?」 「是的,殿下。」刺客队长点头,「箭头深深扎进了她的肩膀,毒素应该已经进入血液……」 「应该?」维多利亚冷笑,「我要的不是『应该』,我要的是确定!」 「或许……或许毒素还没完全发作……」刺客队长小心翼翼地说。 维多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 对,也许毒还在。 只要艾莉西亚还活着,毒就会慢慢侵蚀她的灵魂,改造她的肉体。 到时候,高贵冷艳的圣女候补会变成淫荡的母狗,在男人身下求欢…… 想到那个画面,维多利亚就兴奋得浑身颤抖。 「姐姐啊姐姐。」她喃喃自语,「你越是挣扎,我就越兴奋。」 她抚摸着手中的魔法水晶,晶体内闪烁着诡异的紫光。 「继续派人搜索。」维多利亚冷冷地说,「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」 「是!」刺客队长领命。 「还有……」维多利亚忽然说,「那个侍女,莉莉丝怎么样了?」 刺客队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:「回禀殿下,我们已经抓到她了。」 维多利亚眼睛一亮:「哦?在哪?」 「就在地牢。」刺客队长恭敬地说,「她受了重伤,现在昏迷不醒。」 「很好。」维多利亚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,「给我治好她。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沦为淫兽。」 「然后……」她的笑容越来越扭曲,「她也逃不掉。」 第二章:Ts巨乳公主的我成为了新手冒险者 铜镜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。 艾莉西亚坐在旅店窗边的梳妆台前,指尖轻轻描过镜中人的轮廓。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被午后的阳光染上一层淡金。冰蓝色的眼眸清澈如湖,睫毛浓密卷翘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 这具身体实在太过精致了。 她侧过脸,观察自己的侧颜——挺直的鼻梁,微微上翘的唇角,下颌的线条柔和又利落。 薇拉前几日在集市上给她买的白色连衣裙此刻穿在身上,领口的蕾丝边缘恰好勾勒出锁骨的弧度,再往下是被布料勒得略显委屈的胸部曲线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 G罩杯,前世她连A都没摸过,现在居然要顶着这样一对东西过日子。 跑步会晃,弯腰会挤出沟,睡觉压着还硌得慌。 最可恶的是这几天走路稍微颠簸一下,胸前就会泛起酥麻,害得她不得不放慢脚步。 「这该死的身体到底怎么了……」她低声嘟囔。 自从那晚在帐篷里偷听了里昂和薇拉之后,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。任何轻微的触碰——里昂扶她下马时手掌贴上腰际,薇拉替她整理衣领时指尖蹭过后颈,甚至只是衣料摩擦过乳尖——都会让她心跳加速,小腹发紧。 这不正常。 她是个男人。 哦不,她曾经是个男人。 一个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、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的死宅程序员。 就算穿越变成了女人,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对男人有生理反应吧? 难道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残留记忆? 艾莉西亚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开。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太久没有释放,而不是承认自己开始对某个男人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。 窗外传来马车经过的声音,她的思绪被拉回现实。 已经是第四天了。 四天前,她在瀑布下昏迷,被里昂和薇拉救起。醒来后她谎称自己叫艾琳,是被山贼追杀的落难贵族。里昂没有追问,只是说会带她去远离王都的银月镇。 这几天的相处让三人间有了更多了解。 里昂是秘银级冒险者,剑术精湛,为人正直。薇拉是他的青梅竹马兼队友,火焰系法师,性格温柔。 两人显然是情侣关系,但薇拉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,好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猎物。 而她自己,也向两人介绍自己应该是个牧师,就是稍微有点不自信。 让她一直不安的,还有昨晚里昂告诉她的事情。 「你落水的时候,身上包裹着一层淡金色的斗气。」里昂坐在篝火旁,碧绿的眼睛映着火光,「那不是你自己的力量,对吧?」 艾莉西亚攥紧了手指。 「那股斗气护住了你的周身要害,让你在坠崖和激流中几乎没有受伤。」里昂的声音很平静,「但代价是……那个人应该把自己的斗气全部转移给了你。」 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 「她很可能已经……」里昂没有说完。 艾莉西亚当时沉默了很久。 莉莉丝。 在悬崖边上,她挡在艾莉西亚面前,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追兵的攻击。最后一刻,她把艾莉西亚推下悬崖,嘴里喊着「殿下快逃」。 原来那股护住她的力量,是莉莉丝的斗气。 她把自己最后的力量都给了主人,那她自己…… 艾莉西亚闭上眼睛,指甲陷进掌心。 她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和记忆,虽然灵魂是林羽的,但十几年的相处画面依然清晰地印在脑海里。莉莉丝教她骑马时的耐心,深夜陪她说话时难得的温柔笑容,替她挡下追兵时的决绝。 那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朋友。 「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。」她对着镜子轻声说,「莉莉丝,等我。」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「艾琳!」里昂的声音带着一丝紧迫。 艾莉西亚起身去开门,里昂和薇拉站在门口,神色凝重。里昂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——看起来像一张人脸,但材质透明柔软,隐隐泛着微光。 「戴上这个。」里昂把东西递给她。 「这是……」 「史莱姆面具。」薇拉抢先解释,「覆盖在脸上会自动幻化成另一张面孔。我们以前从一个遗迹深处的宝箱里获得的。」 艾莉西亚接过面具,触感冰凉滑腻,像摸到了一块活的果冻。 她迟疑地把它贴上脸,一阵奇异的痒意蔓延开来,几秒后消失了。 「怎么样?」她看向两人。 薇拉举起一面小镜子递过来。镜中的脸变成了一个平凡的棕发少女,五官端正但毫无特色,丢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。 「有点丑。」艾莉西亚诚实地评价。 薇拉噗嗤笑出声:「你可真是……不过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。里昂,给她看看。」 里昂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铺在桌上。 那是一张通缉令。 艾莉西亚看到那张画像的瞬间,呼吸一窒。 画上的女人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睛,五官与她一模一样——不,应该说与她摘掉面具后的脸一模一样。画像下方写着通缉理由: 「圣辉王国大公主艾莉西亚·圣辉,以邪术毒害国王陛下,致陛下昏迷不醒,现悬赏十万金币缉拿。见者立即上报,窝藏者同罪论处。」 十万金币。 艾莉西亚记得里昂说过,一个秘银级冒险者完成一次高难度任务的报酬大概是五百金币。十万金币……足够让整个王国的冒险者都为之疯狂了。 「我们回来的路上看到士兵在张贴这个。」薇拉的声音压得很低,「看样子不只是这个镇子,整个王国都在通缉你。」 艾莉西亚抬起头,对上里昂深邃的碧绿眼眸。 「你们……」她的声音有些干涩,「早就知道了?」 里昂点点头:「第一眼就认出来了。通缉令上的画像虽然是今天才发布的,但艾莉西亚公主的容貌在王都并不是秘密。银发冰眸,能有这种特征的人不多。」 「那你们为什么……」 「救你?」里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「因为我不相信通缉令上写的那些。」 艾莉西亚愣住了。 「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。」薇拉在里昂身旁坐下,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,「喊的都是『莉莉丝』『快逃』『不是我做的』之类的话。一个真正下毒害人的凶手,不会在梦里喊这些。」 「而且你的圣光。」里昂补充道,「你身上残留的圣光非常纯净,没有任何黑暗侵蚀的痕迹。如果你真的用邪术害人,圣光早就该浑浊了。」 艾莉西亚垂下眼睛,盯着桌上的通缉令。 这两个人……明明知道她是通缉犯,却依然选择帮她。仅仅因为「不相信」? 「你们不怕我是骗你们的吗?」她低声问,「万一我真的是凶手呢?」 「那我就杀了你。」 里昂的回答简洁到让她一愣。 「对付一个受伤的牧师,应该不算太难。」里昂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「但你不是。这几天的相处已经足够我判断了。」 「所以……」 「所以你是我们的同伴了。」里昂站起身,「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们,我不习惯。收拾东西,我们现在就走。你的脸太显眼,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注意到,早点离开比较安全。」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,经过艾莉西亚身边时,宽大的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。 「想通了再告诉我们真相就行。」 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,艾莉西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了上来。 她咬住下唇,把涌上脸颊的红晕硬生生压了回去。 *** *** *** 离开小镇后,三人沿着官道向东。 艾莉西亚骑在一匹温顺的棕色母马上,里昂骑马走在她旁边,薇拉则坐在后面的马车里休息。这几天赶路,薇拉的体力消耗很大,里昂便让她在车里睡一会儿。 「官道上的关隘盘查会很严。」里昂一边控制着缰绳,一边说,「面具状态如何?」 「感觉挺好的,没什么问题。」 「嗯。到了关隘你少说话,我来应付。」 艾莉西亚点点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里昂的侧脸上。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,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一缕碎发垂在额前,让他英俊的面容多了几分随性。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碧绿色,在这个角度看去,像是被阳光浸透的湖水。 她记得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里,男主角通常都是这种类型——高大、英俊、正直、可靠,还有一副让人安心的宽肩膀。 ……她在想什么? 艾莉西亚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盯着里昂看了很久。更糟糕的是,她的脸又开始发热了,胸口也有种异样的紧绷感。 里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。 「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」 「没、没什么。」艾莉西亚移开视线,「就是有点热。」 「热?」里昂皱起眉头,抬手探向她的额头,「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——」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,艾莉西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。 那只手很大,很温暖,带着薄茧的触感粗粝又让人安心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额前停留了两秒,然后移到她的脸颊。 「温度有点高,但应该不是发烧。」里昂收回手,「可能是太阳晒的,戴上兜帽吧。」 他说着,从马鞍旁的袋子里掏出一件灰色的斗篷,递给她。 艾莉西亚接过斗篷,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指尖。 又是一阵酥麻从接触点蔓延开来。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缩回手,把斗篷裹在身上,把兜帽拉得很低,把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。 这样总该看不到她红透的耳朵了吧。 「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?」里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「差不多好了。」艾莉西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「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完全愈合。」 「牧师的自愈能力确实很强。」里昂点点头,「等你恢复了,治疗神术还能用吗?」 艾莉西亚闭上眼睛,试着调动体内的圣光。 这几天她一直在做这件事——翻找原主的记忆,重新学习那些神术。 记忆中,王国二公主维多利亚的圣光天赋其实极高,神术修炼并不逊色原主,之所以没有成为候补圣女,是因为原主拥有圣辉王族百年难遇的圣光亲和体,备受神殿重视。 现在,有圣光亲和体的天赋在那里,很多技能只要记忆起来就能直接使用,不需要从头修炼。 一道温和的白光在她掌心亮起,旋即凝聚成一个小型的治愈法阵。 「可以了。」她睁开眼睛,「至少中阶以下的治疗神术都没问题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里昂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「我们队伍正好缺一个牧师。」 艾莉西亚的心跳又快了几分。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紧张,和里昂的笑容没有任何关系。 *** *** *** 关隘的盘查比想象中顺利得多。 守卫看了看里昂的秘银级冒险者徽章,又随便问了几句,就挥手放行了。显然秘银级冒险者的身份在这个王国很好用,没人愿意得罪这种实力强大又背靠公会的人。 艾莉西亚全程低着头,躲在兜帽的阴影里,一句话也没说。好在守卫根本没怎么注意她——有里昂这种相貌出众的男人在旁边,普通人很难把目光分给一个灰扑扑的女孩子。 等马车驶出关隘很远,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「还好你那张面具有用。」薇拉从马车窗口探出头来,红色的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「我刚才都替你捏把汗。」 「我也是。」艾莉西亚苦笑。 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风餐露宿,一路向东。 艾莉西亚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——白天赶路,晚上在野外扎营,轮流守夜。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日子,比起王宫里那些繁文缛节和勾心斗角,和两个冒险者一起在荒野中行进反而让她感到轻松。 当然,也有不轻松的时候。 比如现在。 月亮高悬在天幕,篝火噼啪作响,里昂和薇拉的帐篷里传来隐约的声响。 艾莉西亚躺在自己的帐篷里,睁着眼睛盯着帐篷顶部,假装听不见。 但那些声音实在太清晰了。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、压抑的喘息声、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。偶尔夹杂着薇拉细碎的呻吟,还有里昂低沉的嗓音说着什么听不清的话。 她的脸烧得厉害,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 该死的,又来了。 艾莉西亚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毯子里,试图隔绝那些声音。但这具身体太敏感了,仅仅是听到那些动静,她就觉得下腹像烧起了一团火,腿间开始泛起潮意。 她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——前世看过的那些本子、视频加起来足够塞满一个硬盘。但那时候她是男人,是旁观者。现在她是女人,而且是一个身体敏感得不像话的女人。 那些声音持续了很久。 久到艾莉西亚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裙摆里。 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瓣时,她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手指稍微一动就能听到羞耻的水声。 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里昂的脸。 他额前的那缕碎发,他碧绿色的眼睛,他宽厚的手掌,他低沉的嗓音……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 最后那一刻,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心里喊出了他的名字。 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把脸埋在毯子里,肩膀微微颤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 事后她躺在那里,盯着帐篷顶部,久久没有动弹。 她在想什么? 她是个男人,曾经是。 她不应该对另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。 但这具身体……这该死的身体…… 艾莉西亚把手臂盖在眼睛上,沉沉地叹了口气。 *** *** *** 抵达银月镇是五天后的事情了。 这是一个位于王国东境的边陲小镇,规模不大,但因为靠近精灵族的月影森林,时常有珍稀魔物出没,所以聚集了不少冒险者。镇上有冒险者公会的分部,也有各种供冒险者使用的设施——铁匠铺、药剂店、旅店和酒馆一应俱全。 里昂在公会交了护送任务的报告,顺便把这几天的魔物素材换成了金币。 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」 晚餐时分,三人坐在旅店的餐厅里,里昂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烤肉,一边问艾莉西亚。 艾莉西亚放下手里的面包,沉默了一会儿。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 回王都是不可能的,那里现在是维多利亚的地盘。以她现在的实力,根本没办法和掌控了王国的妹妹对抗。唯一的选择就是躲起来。 但躲在哪里?做什么维生? 她抬起头,看向对面的里昂和薇拉。 「我想加入你们的队伍。」 里昂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「你确定?」他问,「冒险者的生活很辛苦,风险也很大。以你的身份——」 「我现在没有身份。」艾莉西亚打断他,「艾莉西亚·圣辉是通缉犯,但艾琳什么都不是。我需要一份工作,需要金币,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变强的环境。而你们——」她顿了一下,「你们救了我,我不想欠着这份人情。」 「可是……」 「里昂。」薇拉轻轻碰了碰里昂的手肘,冲他眨眨眼,「我觉得挺好的。我们队伍确实缺个牧师,不是吗?」 里昂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 「好吧。」他说,「欢迎加入,艾琳。」 当天下午,艾莉西亚在冒险者公会完成了注册,成为了一名铜牌冒险者。 登记表上的名字是「艾琳」,职业是「牧师」,所属队伍是「晨曦」——里昂和薇拉的队伍名称。 拿到那块铜色徽章的时候,艾莉西亚有种奇异的感觉。 前世她是个坐在格子间里敲代码的社畜,每天两点一线,人生的全部激情都献给了加班和外卖。现在她是个冒险者了,要去森林里打怪物,要和同伴一起经历生死考验。 虽然原因有点荒唐——穿越到异世界变成了女人,还被妹妹陷害成了通缉犯——但不得不说,这种生活确实比前世刺激多了。 「换件衣服吧。」薇拉把一套叠好的布料塞到她手里,「你总不能穿着连衣裙去打魔物。这是牧师的法袍,我根据你的身材改过了,应该合身。」 艾莉西亚接过法袍,回房间换好。 镜子里的她和几天前判若两人。 白色的牧师法袍及踝,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圣光纹章,腰间束着同色的缎带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。法袍的剪裁很合身,但因为她的胸部实在太大,前襟被撑得有些紧绷,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。 「这设计有问题吧……」她扯了扯领口,试图把它往上拉一点。 「别拉了,那是标准款式。」薇拉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房间,站在她身后笑盈盈地看着镜子里的她,「是你的身材太好了,怪不得衣服。」 「……」 「很漂亮。」薇拉走上前,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褶皱,「里昂看到你这样,肯定会很高兴。」 艾莉西亚的耳尖又红了。 「别、别胡说……」 「我没胡说呀。」薇拉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「我家里昂很喜欢漂亮女孩子的,尤其是你这种类型。」 「我什么类型?」 「嗯……」薇拉歪着头想了想,「高贵、冷艳、身材好,还有一点点……傲娇?」 艾莉西亚张口想反驳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她能说自己其实是个男人吗?能说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高贵冷艳而是个死宅吗?能说她对里昂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这具身体好像有问题吗? 她什么都说不出口。 「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薇拉拍拍她的肩膀,「下楼吧,里昂在等我们,有新任务。」 *** *** *** 第一个任务是清剿魔狼巢穴。 银月镇外的森林里最近出现了一群魔狼,数量在三十只左右,已经袭击了好几个过路的商队。公会发布了悬赏任务,奖金是一百金币,对于银牌冒险者来说都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 「魔狼是群居魔物,攻击性很强,但单体实力不高。」出发前里昂给艾莉西亚讲解任务细节,「以我们的实力应该不会有危险,但你第一次出任务,还是小心点好。」 艾莉西亚点点头:「我明白。」 「你的工作是负责治疗和支援,战斗交给我和薇拉就行。」里昂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长剑,「如果遇到危险,第一时间躲到我身后。」 「……好。」 三人离开银月镇,沿着商道向森林深处进发。 太阳渐渐西沉,他们在一片相对安全的空地上扎营,准备第二天再继续深入狼群的领地。 夜深了。 艾莉西亚躺在帐篷里,怎么也睡不着。 不是因为紧张——虽然她确实有点紧张,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——而是因为别的原因。 她需要去方便一下。 白天喝了太多水,现在膀胱涨得难受。 艾莉西亚掀开帐篷的门帘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月光很亮,照得林间一片银白。她找了一处离营地不远的灌木丛,解决了生理问题,正准备起身回去。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。 很轻,很隐约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是喘息声。 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。 艾莉西亚的心跳瞬间加速。 她应该回去的。 她知道自己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,转身回自己的帐篷,把脸埋进毯子里,然后等那些声音过去。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。 脚步像是被什么牵引着,一步一步,向声音的来源走去。 穿过几棵树,她看到了篝火旁的那一幕。 薇拉跨坐在里昂身上。 她的法师袍已经被褪到腰间,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胸衣,丰满的胸部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颤动。里昂躺在铺开的毯子上,双手扶着她的腰,黑色的衬衫敞开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 两个人的下身交合在一起。 薇拉的动作很慢,每一次抬起都只露出一小截,然后再缓缓坐下去,整根没入。她的脸微微仰起,嘴唇微张,喘息着,神情迷醉。 「里昂……嗯……」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,和平时那个温柔稳重的火焰法师判若两人。 艾莉西亚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 她应该走的。 但她挪不动脚。 这具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只能站在那里,透过树干的缝隙,看着那两个人的结合。 薇拉的动作渐渐加快,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。里昂扶着她的腰,开始从下往上顶弄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「啪」声,伴随着薇拉压抑不住的呻吟。 「哈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」 艾莉西亚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燃烧。 那种熟悉的热度从小腹蔓延开来,腿间渐渐濡湿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乳尖在法袍的摩擦下微微立起,敏感得发疼。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裙摆。 就在这时,薇拉转过了头。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藏身的方向。 艾莉西亚的心跳漏了一拍,整个人僵住了。 被发现了。 她想逃,但腿像是灌了铅,根本动不了。 薇拉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然后—— 她眨了眨眼,唇角的笑意加深,腰肢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反而摆动得更加放荡。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看着艾莉西亚,像是在邀请,又像是在炫耀。 艾莉西亚浑身发软,靠在树干上才勉强没有滑倒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,只知道薇拉最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,里昂的低吼也随之响起。 两个人的身影终于安静下来。 艾莉西亚这才找回了对双腿的控制,像逃命一样跑回了自己的帐篷。 那一晚,她彻夜未眠。 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——薇拉起伏的身体,里昂深邃的碧绿眼眸,还有薇拉最后看向她时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 她躺在毯子里,双腿夹紧,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。 她不敢碰自己。 因为她知道,只要一碰,她就会想到里昂。 她会想象那些画面里的薇拉换成自己。 想象是自己坐在里昂身上,是自己被他的手扶着腰,是自己和他连接在一起…… 「不行……」她把脸埋进毯子里,声音闷闷的,「我不能……我是男人……我不能对另一个男人……」 但那些想法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怎么也压不住。 天亮的时候,艾莉西亚的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,精神恍惚得厉害。 *** *** *** 战斗来得比预想的更快。 三人进入狼群的领地不过半个时辰,就遭遇了第一波魔狼。 七八只灰色的狼形魔物从灌木丛中窜出,利爪撕裂空气,扑向最近的里昂。 里昂拔剑迎击,银色的剑芒划过弧线,瞬间斩杀了两只魔狼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剑法凌厉又从容,完全看不出丝毫慌乱。 薇拉举起法杖,火球在杖端凝聚,接连轰向冲来的魔狼。火焰爆开的热浪扑面而来,烧焦的皮毛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 艾莉西亚站在后方,按照里昂的吩咐保持距离,观察战况。 她发现自己确实插不上手。 里昂和薇拉的配合太默契了,一个近战一个远程,攻守兼备,几乎没有任何破绽。魔狼虽然数量不少,但在两人的压制下根本近不了身。 几分钟后,第一波魔狼被全部清理干净。 「比预想的简单。」里昂甩掉剑上的血迹,回头看向艾莉西亚,「你没事吧?」 「我没事。」艾莉西亚摇摇头,「你们太厉害了,我根本帮不上忙。」 「别这么说。」薇拉走过来,拍拍她的肩膀,「有牧师在后方保障,我们才能放开手脚战斗。万一出了意外,你的治疗神术就是救命稻草。」 艾莉西亚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 她不想做一个只会在后面看着的人。 「继续前进。」里昂收剑入鞘,「狼群的巢穴应该就在前面不远,一鼓作气解决掉。」 三人继续深入。 然而,等待他们的并不是普通的狼群。 巢穴位于一处山洞前的开阔地,十几只魔狼在洞口附近巡逻。里昂正准备制定作战计划,地面开始震动。 一声撕裂天际的狼嚎从山洞深处传来。 然后,一个庞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。 那是一只体型是普通魔狼三倍的巨大狼形魔物,全身覆盖着银灰色的鬃毛,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,獠牙上挂着淡淡的黑气。 「变异魔狼王。」里昂的表情凝重起来,「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……」 「任务信息里没有提到啊!」薇拉的脸色也变了。 变异魔狼王,是魔狼王的变种,实力远超普通魔狼,一般需要秘银牌以上的冒险者队伍才能对付。它出现在这里,说明这片森林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。 但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。 魔狼王已经发现了他们,血红的眼睛锁定了猎物,四肢蓄力,准备冲锋。 「薇拉,火墙!」里昂大喝一声,「艾琳,退后!」 薇拉的法杖高高举起,赤红色的魔法阵在地面展开,一道火焰组成的屏障凭空升起,挡在他们和魔狼群之间。 普通魔狼畏惧火焰,在火墙前止住了脚步。但魔狼王直接撞破火墙,庞大的身躯带着灼烧的气息,扑向里昂。 里昂迎了上去。 剑与利爪相撞,金属撞击的火花四溅。里昂的脚跟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,被魔狼王的力量压得连退数步。 「好大的力气……」他咬紧牙关,手臂肌肉隆起,勉强挡住了魔狼王的第一击。 薇拉在后方不断释放火焰魔法,灼烧着魔狼王的侧翼。但这头变异种的皮毛似乎有很强的抗魔性,火焰只能在它身上留下浅浅的焦痕。 艾莉西亚站在最后方,焦急地看着这一切。 里昂在和魔狼王缠斗,勉强能招架,但也占不到便宜。薇拉的魔法攻击效果有限,魔力消耗却很大,脸色已经有些苍白。 她能做什么? 治疗神术? 现在两人都没受伤,用不上。 其他神术? 她翻找着原主的记忆,但先不论她现在能不能施展,大部分高阶神术都需要很长的咏唱时间,在战斗中根本来不及施放。 就在这时,异变发生了。 第二头魔狼王从山洞侧面冲了出来。 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任何警告,它就那样从一片阴影中窜出,血红的眼睛锁定了后方的薇拉——那个防御最薄弱的目标。 「薇拉,后面!」里昂的怒吼在空气中炸开。 但他被第一头魔狼王缠住了,根本分身乏术。 薇拉转身时,第二头魔狼王已经近在咫尺。她来不及施放魔法,只能本能地举起法杖格挡。 那一爪会把她撕碎的。 艾莉西亚的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。 身体却先于意识行动了。 「护盾!」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喷涌而出,在薇拉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光盾。 魔狼王的利爪撞在光盾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却被死死挡住了。 薇拉呆滞地看着面前的金色光盾,又看向不远处的艾莉西亚。 「这是……神圣庇护?!」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「高阶神术!」 艾莉西亚自己也愣住了。 她只是……本能地这么做了,完全没有思考,也没有咏唱,圣光就自己涌了出来。 圣光亲和体。 原主拥有的那个天赋,果然不是假的。 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。 魔狼王被光盾反弹,后退了几步,血红的眼睛盯着艾莉西亚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它似乎察觉到这个看起来最弱的猎物身上有着让它本能畏惧的力量。 下一秒,它转变了目标,四肢蹬地,直扑艾莉西亚。 「艾琳!」 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,转瞬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。艾莉西亚看着那张血盆大口,看着獠牙上滴落的涎液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要死了。 就在这时,一道赤红色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。 薇拉。 她双手高举法杖,杖端的红宝石绽放出刺眼的光芒。她的红色短发在热浪中飞扬,琥珀色的眼睛坚毅如铁,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 「炎之君王啊,聆听吾之召唤——」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,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魔力的震荡。 魔狼王已经冲到了面前,利爪抬起,要撕碎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。 但薇拉没有停下咏唱。 「以吾之血为祭,以吾之魂为契——」 法杖上的光芒越来越亮,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,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。薇拉的脸颊被汗水浸湿,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。 魔狼王的利爪落下。 「降临吧!炎狱爆裂!」 赤红色的火焰从薇拉脚下爆发,瞬间吞没了魔狼王。那不是普通的火焰,而是带着毁灭性高温的爆裂之炎,温度高到连石头都开始融化。 魔狼王在火焰中发出痛苦的嚎叫,它那引以为傲的抗魔性皮毛在这种高阶魔法面前脆弱得像纸。火焰灼烧着它的血肉,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。 「炎枪,冲锋!」 薇拉法杖一挥,火焰聚拢成一柄巨大的火焰长枪。 「去!」 火枪贯穿了魔狼王的腹部,带着恐怖的高温洞穿了它的内脏。魔狼王的嚎叫变成了绝望的哀鸣,它挣扎着想要逃跑,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后退去。 「想跑?」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侧面闪过。 里昂终于击退第一头魔狼王,他的剑上缠绕着金色的斗气,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。 「龙牙斩!」 剑芒璀璨如星,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。 魔狼王的头颅飞了起来,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鲜血喷涌而出,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。 战场安静了一瞬。 然后艾莉西亚听到了薇拉的喘息声。 她转头看去,薇拉单膝跪在地上,法杖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。她的脸色惨白,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 「薇拉!」艾莉西亚冲过去扶住她。 「我没事……」薇拉虚弱地笑了笑,「就是魔力用得有点多……」 「别说话了。」艾莉西亚的手覆上她的肩膀,柔和的圣光涌入她的身体。虽然她的治疗神术不能恢复魔力,但能缓解身体的疲惫。 「谢谢你。」艾莉西亚低声说,眼眶有些发热,「如果不是你……」 「傻瓜。」薇拉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「我们是队友啊,保护同伴不是应该的吗?」 她说得轻松,但艾莉西亚知道刚才那一刻有多危险。薇拉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她争取时间。 那个高阶魔法需要完整咏唱,咏唱期间施术者完全没有防御能力。魔狼王随时可能打断她,撕碎她。但她没有躲,没有逃,站在那里用身体挡住了魔狼王,直到咒语完成。 艾莉西亚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——薇拉站在她面前,短发飞扬,眼神坚毅,整个人像一团不灭的火焰。 「好了好了,别哭鼻子。」薇拉捏了捏她的脸颊,「再说里昂会以为我欺负你的。」 「我没哭!」艾莉西亚红着眼眶反驳。 「是是是,你没哭。」薇拉笑起来,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,「不过艾琳,你刚才也很厉害哦。那个神圣庇护,救了我一命呢。」 艾莉西亚抿了抿嘴唇,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。 *** *** *** 任务完成后,三人带着魔狼王的头颅回到银月镇。 公会的接待员看到那颗巨大的头颅时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 「变、变异魔狼王?!」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「这只是个银级任务,你们怎么会杀掉一只秘银级的变异魔狼王?」 「杀掉一只,吓跑一只。」里昂语气淡淡的,「任务区域里出现了两只魔狼王,你们的情报有误。」 接待员连连道歉,表示会追加悬赏金额作为补偿。最终三人拿到了四百金币的报酬,差不多是原定的四倍。 「晚上庆祝一下吧。」薇拉笑眯眯地说,「艾琳第一次出任务就立了大功,得请她吃顿好的。」 「我没有立什么功……」艾莉西亚想要推辞。 「救了我的命还叫没立功?」薇拉挽住她的手臂,态度不容拒绝,「走走走,我知道一家酒馆的烤肉特别好吃。」 晚餐安排在镇上最热闹的酒馆,三人围坐在角落的桌子旁,面前摆满了肉和酒。 艾莉西亚不太会喝酒,只点了一杯果汁。但看着里昂和薇拉有说有笑地碰杯,她也被气氛感染,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。 「来,敬我们的新队友。」里昂举起酒杯,朝她眨眨眼,「今天表现很厉害,艾琳。」 艾莉西亚端起果汁杯和他碰了一下,脸颊微微发热。 「谢谢……以后我会更努力的。」 「不用太勉强自己。」里昂喝了一口酒,「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。那个神圣庇护,如果不是你,薇拉可能就……」他的声音顿了一下,目光变得柔和,「总之,谢谢你。」 艾莉西亚低下头,心跳得厉害。 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,眼睛会一直看着你,让你觉得自己是他眼中唯一的存在。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奇异,让她既紧张又……舒服。 「多吃点。」里昂把一块烤得金黄的肉叉到她盘子里,「你太瘦了,要多补充些营养。」 「我、我自己会……」 「你刚才一直没怎么吃,是不是不喜欢吃肉?」里昂歪着头看她,「如果想吃别的,我再点。」 「不是……就是……」 艾莉西亚说不出口。 她不是不喜欢吃肉,是每次里昂对她说话,她的心跳就会加速,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。 「艾琳啊艾琳。」薇拉在一旁看着,意味深长地笑了,「你真的很有意思呢。」 「什……什么意思?」 「没什么。」薇拉眨眨眼,转头对里昂说,「今晚我有点累,早点回房休息了。你陪艾琳再坐一会儿吧。」 「你一个人回去?我送你。」 「不用不用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薇拉站起身,冲艾莉西亚挥挥手,「晚安哦,艾琳。」 她说完就走了,步伐轻快,一点都不像累了的样子。 艾莉西亚看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薇拉的样子,该不会,在给自己和里昂创造独处的机会? 她要干嘛?! 她的脸「腾」地一下红了,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大口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 里昂看着她的样子,轻笑出声。 「你怎么了?」 艾莉西亚没有说话,心跳却越来越快。 她不知道这顿饭最后是怎么结束的,只记得里昂一直在旁边和她聊天,问她喜欢吃什么、以前在王宫的生活、有没有什么爱好之类的。她胡乱回答着,脑子里一团浆糊,全部注意力都被他的声音和眼神吸引了过去。 直到酒馆打烊,两人才起身往旅店走。 夜风凉爽,吹散了艾莉西亚脸上的热度。 走在里昂身边,她偷偷看了他几眼。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,英俊得有些不真实。他的身形高大挺拔,走在她旁边时像一堵墙,让人安心又紧张。 「看什么?」里昂忽然转过头。 「没、没看什么!」艾莉西亚慌忙移开视线。 里昂没有追问,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「早点休息,今天辛苦了。」 那只手很大,很温暖,手掌粗粝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。艾莉西亚僵立在原地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 等里昂的手离开,她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。 「晚、晚安……」 *** *** *** 夜深了,艾莉西亚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战斗、神术觉醒、庆功宴、还有里昂揉她头发的那一幕……每一件都在脑海里反复播放,让她的心绪无法平静。 更让她无法平静的是身体的异样。 那种燥热感又回来了。 今天和里昂的几次接触——扶她下马时的手掌,庆功宴上递给她食物的动作,最后揉她头发的那一瞬——都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。 现在她躺在床上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却发现腿间已经有些湿润了。 「该死……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」 她是个男人。 曾经是。 她不应该对另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。那种心跳加速、脸红耳热、只要看到他就会紧张的感觉……分明是喜欢上一个人才会有的症状。 但她不可能喜欢上里昂。 一定是这具身体的问题。 对,一定是因为原主的身体太敏感了,所以才会对异性的接触产生过度的生理反应。只要她习惯了这具身体,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。 艾莉西亚这样告诉自己,试图让心情平复下来。 就在这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 「艾琳?你睡了吗?」 是薇拉的声音。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,披上外衣起身去开门。 「薇拉?这么晚了有什么事……」 薇拉站在门口,笑盈盈的,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。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法师袍,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裙,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,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。 「来给你送药的。」她扬了扬手里的瓶子,「你今天透支了圣力,睡前涂点药膏在穴位上,恢复得更快。」 「哦……谢谢……」 艾莉西亚接过瓶子,刚想关门,薇拉却径直走了进来。 「我来帮你涂吧。」她说,「有些穴位在后背和腰侧,你自己够不到的。」 「不用了,我自己……」 「别客气。」薇拉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床边坐下,「脱衣服吧。」 「……啊?」 「脱衣服啊,不然怎么涂药?」薇拉理所当然地说,「你不会害羞吧?我们都是女孩子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」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 她总不能说「我其实内心是个男人」吧? 在薇拉坚持的目光下,她只好背过身去,慢慢解开了法袍的系带。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,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。她只留了贴身的胸衣和亵裤,抱着被子把前身挡住。 「皮肤真好。」薇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感叹,「又白又滑,和牛奶一样。」 艾莉西亚没有说话,脸却红了。 然后,薇拉的手贴上了她的后背。 手指沾着凉凉的药膏,从她的肩胛骨开始,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滑动。那触感既凉爽又细腻,让艾莉西亚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。 「放松点。」薇拉的声音轻柔,「我会轻一些的。」 手指继续向下移动,划过腰窝的凹陷,在腰侧的穴位处打着圈按摩。艾莉西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——那里太敏感了,被碰触的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。 「唔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。 「这里是灵枢穴,对恢复圣力很有帮助。」薇拉若无其事地说,手指却在那片肌肤上流连不去,「你的腰好细啊,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感觉。」 「薇、薇拉……」 「嗯?」 「你的手……往上了……」 艾莉西亚的声音有些发颤。 薇拉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侧面,沿着肋骨向上滑动,指尖若即若离地蹭过胸衣的边缘。 「哎呀,不小心。」薇拉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歉意,「你的胸真的好大,胸衣都快兜不住了。」 「你、你别乱摸……」 「我没有乱摸,这里也有穴位的。」 薇拉的手指滑进胸衣的边缘,轻轻拨开布料,直接按在了她乳房侧面的肌肤上。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 那只手没有继续深入,只是在乳房外侧轻轻画着圈,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抚慰。凉凉的药膏被体温捂热,化成一层薄薄的油膜,让皮肤变得滑腻。 「你的身体好敏感。」薇拉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,「才碰一下就在发抖。」 艾莉西亚咬紧了牙关,双手攥着被子,指节发白。 她的身体确实在发抖。 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、酥麻的快感正从被碰触的地方蔓延开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衣的摩擦下慢慢立起,下腹也开始泛起熟悉的热意。 「薇拉……你到底……」 「我只是在帮你涂药啊。」薇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,「还是说……你在期待什么别的?」 「我没有!」 「真的没有吗?」 薇拉的手指忽然向上一滑,精准地捏住了她胸衣下立起的乳尖。 「啊——!」 艾莉西亚忍不住叫出声来,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。 「果然很敏感呢。」薇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,「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。」 她的手指没有松开,而是隔着薄薄的布料,轻轻揉捏着那颗挺立的嫩粒。动作很轻,力道刚刚好,既不会疼痛也不会太舒服,就是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。 「不、不要……」艾莉西亚的声音颤抖,「这样不行……」 「为什么不行?」薇拉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从侧面捧住她另一边的乳房,「你不是很舒服吗?身体都软掉了。」 她说得没错。 艾莉西亚的身体确实软掉了。 她无力地靠在薇拉怀里,胸前被两只手温柔地揉弄着。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,让她的大脑渐渐一片空白。 「你知道吗?」薇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朵发烫,「里昂他,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的身体。」 艾莉西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「什、什么……」 「我看得出来,你喜欢里昂。」薇拉继续说,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止,「每次看到他你都会脸红,说话都会结巴。你以为你藏得很好,其实特别明显。」 「我、我没有喜欢他……」 「没有吗?」薇拉低低地笑了一声,「那你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,身体就会变得更敏感呢?」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,揉搓乳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。同时,她的另一只手从艾莉西亚的腰侧滑下,手掌贴着小腹,隔着亵裤感受那里传来的热度。 艾莉西亚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,从唇缝间溢出,断断续续的,听起来既可怜又色情。 「你看,一提到里昂你就湿了。」薇拉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,「这里,是不是已经很热了?」 艾莉西亚羞耻得想死。 薇拉说得没错。 她的下身确实湿了,亵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。而且这种反应,确实是在薇拉提到里昂的名字之后变得更加强烈的。 「我……这不是……」她想解释,但脑子已经混乱得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「好了好了。」薇拉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,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宠溺,「我不逗你了。躺下吧,让姐姐好好帮你『治疗』一下。」 「什……」 艾莉西亚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薇拉轻轻推倒在床上。 她仰面躺着,胸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处,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乳尖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完全立起,是嫩粉色的,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 薇拉跨坐在她腰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「真美。」薇拉轻声说,眼神里带着真诚的赞叹,「难怪里昂看你的眼神那么炽热。」 「不、不要看……」艾莉西亚想用手遮住胸口,却被薇拉抓住了手腕,按在头顶两侧。 「为什么不能看?」薇拉俯下身,红色的短发垂落下来,蹭过艾莉西亚的脸颊,「这么漂亮的身体,不看多可惜。」 她的嘴唇贴上了艾莉西亚的锁骨。 温热、柔软,还带着一点湿润。 「唔……」艾莉西亚咬住下唇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 薇拉的吻很轻很慢,像羽毛拂过肌肤,从锁骨滑到胸口,又从胸口滑到乳房的侧面。她没有直接碰触乳尖,只是在周围细细密密地亲吻,一圈又一圈,越来越近,却始终不触碰那个最敏感的点。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。 艾莉西亚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变得越来越硬,像要爆炸一样胀痛。她想让薇拉快点碰那里,又羞于开口,只能咬着嘴唇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 「想要我碰这里吗?」薇拉的声音带着笑意,手指在她乳尖旁边画圈,「那就说出来啊。」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「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呢。」 薇拉的舌尖终于碰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。 「啊啊——!」 艾莉西亚的腰猛地弓起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。那种快感太强烈了,从胸口直冲脑门,让她的眼前一片发白。 薇拉没有停下,她含住那颗乳尖,舌尖灵活地打转、轻舔、吸吮。她的手也没闲着,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,指腹摩擦着同样硬挺的乳尖。 「不行……太、太敏感了……」艾莉西亚的声音带着哭腔,「会、会坏掉的……」 「不会坏的。」薇拉松开嘴,抬头看她,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渍,「你的身体只是在诚实地反应而已。而且……」 她的手顺着艾莉西亚的小腹向下滑去。 「这里不是更需要照顾吗?」 手指隔着亵裤,轻轻按在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花园入口。 「不——不要碰那里——!」 艾莉西亚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薇拉用膝盖分开。她的力气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微不足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薇拉的手伸进亵裤里。 「好湿。」薇拉的声音里满是惊叹,「明明还什么都没做,就已经这么湿了。」 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轻轻摩擦,带起黏腻的水声。那些爱液顺着指缝流出来,把亵裤和大腿内侧都弄湿了一片。 「这里……是入口吧?」薇拉的指尖抵住那个紧闭的小孔,「要进去吗?」 「不、不行……」艾莉西亚拼命摇头,「那里……还没有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薇拉温柔地笑了,「所以我不会进去的。放心吧,你的第一次,要留给里昂。」 她说着,手指向上移动,找到了隐藏在花瓣顶端的那颗小小的凸起。 「但是这里……可以吧?」 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蓓蕾。 「啊啊啊——!」 艾莉西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那种快感和之前完全不同,是更直接、更猛烈的刺激,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。 「找到了呢。」薇拉满意地说,「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。」 她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揉搓那颗阴蒂,时而打圈,时而轻捏,时而快速摩擦。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,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,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。 艾莉西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席卷全身的快感。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,双腿绷直,脚趾蜷缩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积聚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,压迫着她的神经。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——上次自慰时体验过一次,但这次更强烈,强烈到让她害怕。 「不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……」 「要什么?」薇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「说出来,告诉姐姐。」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哪里?」 「不知道……啊啊……身体……好奇怪……」 「那就去吧。」薇拉加快了手指的动作,同时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,「高潮吧,艾琳。」 那一瞬间,艾莉西亚的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。 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 她弓起腰,身体剧烈地颤抖,下身喷涌出大量的爱液,把薇拉的手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。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,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,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新的快感,直到她彻底虚脱。 薇拉抽出手指,那几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,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 她笑着把手指放进嘴里,舔干净上面的爱液。 「好甜。」她说,「和你的人一样甜。」 艾莉西亚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,眼角还挂着泪水。她的脸颊通红,嘴唇微张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性感。 「怎么样?」薇拉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,「第一次被女孩子弄到高潮的感觉?」 艾莉西亚说不出话来。 她的大脑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恢复过来,只能呆呆地看着薇拉。 「其实我今晚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」薇拉躺在她身边,手指轻轻拨弄她汗湿的银发,「里昂他,是个很温柔的人。他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,但其实很会照顾人。如果你喜欢他,不用藏着掖着,可以试着对他说。」 艾莉西亚愣住了。 「你……你不是他的……」 「我是他的女朋友没错。」薇拉轻笑,「但里昂不是那种只属于一个人的男人,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。如果是你的话……我不介意和你『分享』他。」 分享? 艾莉西亚的大脑宕机了。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? 「当然,最终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。」薇拉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睡裙,「我只是觉得,你们两个很般配。今晚的事,就当是……我给你的一点小小的『开发』吧。毕竟第一次和里昂做的时候,如果什么都不懂,会很痛的哦。」 她眨眨眼,笑容带着几分促狭。 「晚安,艾琳。好好休息。做个好梦——关于里昂的梦。」 门打开又关上,薇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艾莉西亚呆呆地坐在床上,身体还在发软,脸颊滚烫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胸衣凌乱,乳尖红肿,亵裤湿透,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爱液。 这是怎么回事? 她明明是个男人。 她不应该被另一个女人弄成这样。 更不应该……在听到里昂的名字时变得更加敏感。 艾莉西亚把脸埋进膝盖里,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。 她到底怎么了? 窗外,月亮高悬。 夜还很长。 *** *** *** 那一晚,艾莉西亚做了一个很乱的梦。 梦里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,薇拉的手还在抚摸着她的身体。但这一次,还有另一双手加入了进来——更大、更有力、带着薄茧的手。 是里昂的手。 他俯视着她,碧绿的眼睛深邃如湖,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。 「公主殿下,你真美。」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胸口,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。她想推开他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,反而迎了上去。 「不要……」她的声音细弱,却听不出任何拒绝的意思。 「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」 他俯下身,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。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,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。 「艾琳……」 「艾琳!」 「艾琳!起床了!」 艾莉西亚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躺在旅店的床上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洒进来,照得她一阵目眩。 敲门声再次响起。 「艾琳,你没事吧?该吃早饭了!」是薇拉的声音。 「来、来了!」 艾莉西亚慌忙坐起来,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,亵裤也湿透了——不是汗,是别的东西。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把被子卷起来盖住腿间,大声回答:「我马上就好,你们先去吧!」 「好吧,我们在楼下等你哦。」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艾莉西亚瘫倒在床上,捂住滚烫的脸颊。 她刚才做了什么梦? 梦到里昂……碰她…… 还有那个感觉……那种舒服得要命的感觉…… 「我真的完蛋了……」她对着天花板绝望地喃喃自语,「我到底是怎么了……」 窗外,阳光灿烂如常。 新的一天开始了。 【幕间】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,在宫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维多利亚站在窗前,金色的波浪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摆动。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圣女长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的圣光纹章,腰间系着象征候补圣女身份的银色缎带。 月光洒在她身上,衬得她整个人圣洁如画。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。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。 父王昏迷不醒,朝臣们人心惶惶。作为唯一能够主持大局的王室成员,她顺理成章地接过了代理朝政的权力。 贵族议会那些老家伙虽然有些不满,但在圣光神殿的支持下,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 神殿那边更是顺利得出乎意料。 教皇年事已高,急需一位新的圣女来稳定信徒的心。 而她——虔诚、美丽、拥有强大的圣光之力——简直是完美的人选。 再过三天,她就能通过最后的圣女试炼,正式成为圣女。 到那时,整个王国都将在她脚下。 维多利亚转过身,湛蓝色的眼睛扫过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。税收、军备、外交……这些曾经让她头疼的东西,现在看起来都那么顺眼。 权力的滋味比她想象的更加甘美,让人上瘾。 只可惜,完美的画卷上总有些瑕疵。 「那个女人还没抓到。」她低声自语,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。 艾莉西亚。 那个该死的姐姐。 按理说,中了那支箭又跳下悬崖,应该早就死透了才对。但搜捕队在瀑布下游只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物,没有尸体。这让维多利亚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。 「不过也无所谓了。」她对着夜色轻笑,「就算她还活着,又能翻起什么风浪?一个被全国通缉的叛国者,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。」 她转身向宫殿深处走去。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长廊里回荡,经过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门。 最后,她停在了一道隐藏在墙壁后的暗门前。 手掌按上门板,一阵微弱的魔法波动闪过,暗门无声地打开了。 阶梯向下延伸,通往不为人知的地下密室。 这里是她的秘密花园。 墙上的魔法灯自动亮起,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房间。 房间里陈设简单——一张铁床,几个摆放着刑具的架子,还有墙角那堆看起来很不吉利的黑色箱子。 床上躺着一个人。 维多利亚走到床边,俯视着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 莉莉丝。 姐姐最忠诚的贴身侍女,最后的朋友,最大的弱点。 她还记得下属汇报抓到这个女人时的场景——浑身是血地躺在悬崖下的乱石堆里,右腿诡异地扭曲着,肋骨断了不知多少根,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。追兵围上去的时候,她甚至还想爬起来逃跑,手指在地上抓出血痕,却连站都站不起来。 「真是顽强呢。」维多利亚当时这样评价。 她本想好好「招待」这个侍女一番,让她尝尝与自己作对的代价。但医师检查后摇着头说,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,内脏破裂严重,就算用最好的药也救不回来。 「奇怪的是……」医师迟疑地说,「以高阶武者的体魄,从那个高度坠落不至于伤成这样。她身上的斗气几乎完全枯竭了,连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限度都不到。」 维多利亚当时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。 莉莉丝把自己的斗气给了艾莉西亚。 不是一部分,是全部。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在艾莉西亚坠崖的瞬间包裹住她,护住她的要害,让她在激流和乱石中毫发无伤。而代价是,莉莉丝自己失去了斗气的保护,像普通人一样摔在石头上,骨头碎了,内脏裂了,血流干了。 「真是……」维多利亚盯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,声音里透出一丝浅浅地嫉妒,「真是愚蠢的忠诚。」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人。 从小到大,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谄媚的侍女、虚伪的贵族、满口教义的神官。他们对她恭敬,对她讨好,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。如果有一天她失势了,这些人会比谁跑得都快。 但艾莉西亚有。 那个高傲的姐姐拥有一个愿意为她去死的人。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死法——是心甘情愿地,把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剥离出来,只为了让主人能活下去。 这份忠诚纯粹得晃眼,让维多利亚看着都觉得刺目。 「我也想要呢。」她喃喃道,抱起手臂倚在床边,「这样的忠诚……这样愿意为我去死的人……」 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。 维多利亚微微一怔。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涣散,眼白泛着不健康的灰色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气音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「哦?醒了?」维多利亚挑了挑眉。 她抱着手臂,饶有兴致地看着莉莉丝挣扎着想要聚焦的眼睛。 「你知道吗?我很佩服你。」维多利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表扬一个表现出色的下属,「真的。为了那个女人,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,这种忠诚……啧,就连我看了都觉得感动呢。」 莉莉丝的眼睛慢慢聚焦了。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,看清了面前的人。 「可惜啊。」维多利亚叹了口气,「你拼了命保护的人,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。我派了那么多人去找,居然一点踪迹都没有。你说,她会不会已经死在某个地方,尸体都腐烂了?」 莉莉丝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 没有愤怒和恐惧。 是释然。 还有,温柔的欣慰。 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映出了什么——不是眼前这个高贵的二公主,而是更遥远的地方,更珍贵的人。 银白色的长发,冰蓝色的眼眸,骄傲又脆弱的笑容。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 那是满足的、安心的、「我做到了,我保护了她」的笑。 维多利亚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她看懂了那个笑容的意思——莉莉丝在庆幸自己用尽最后的力量保护了主人,坚定地相信她的殿下还活着,还庆幸她的主人没有落入自己这个恶毒女人的手中。 「你……」维多利亚的声音低了下去。 莉莉丝的嘴唇动了动,发不出声音。 然后,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边。 那个笑容凝固在脸上,眼睛依然睁着,但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。 呼吸停止了。 心跳停止了。 莉莉丝死了。 但那个笑容还留在脸上——温柔的、安详的、像是终于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使命的笑容。 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魔法灯微弱的嗡鸣声。 维多利亚站在床边,盯着那张已经没有生气的脸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 「真碍眼。」她突然说,声音很轻。 她伸手,粗暴地抹掉了莉莉丝脸上的笑容,用力合上了她的眼睛。 「你笑什么?」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烦躁,「你以为她逃走了就赢了吗?只要她还活着,我就一定会找到她。到时候……」 她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优雅的笑容。 「到时候,我会让她亲眼看看,她最忠诚的侍女变成了什么样子。」 维多利亚转身走向墙角的黑色箱子。 那些箱子被锁链和符文封印着,隐隐散发出不祥的气息。她打开最上面那个,里面装着一个黑色天鹅绒的小盒子。 盒子里躺着一个玻璃瓶。 瓶子很小,只有手指长短,里面盛着某种暗红色的黏稠液体。 液体在瓶中缓缓流动,泛着诡异的光泽,像是活着的东西。 光是看着它,就能感觉到某种令人不安的脉动—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,来自更深更暗的地方的东西。 深渊魅魔女王的血肉精华。 维多利亚捧着瓶子,走回床边。 「你很不错。」她低头看着床上的尸体,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,「我确实得不到这样的忠诚。所以……」 她拔开瓶塞。 一股甜腻又腐败的气味弥漫开来。 「所以我要自己创造。」 维多利亚将瓶口对准莉莉丝微张的嘴唇。 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滴落,触碰到苍白皮肤的瞬间,发出细微的「嗤嗤」声,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融化,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 她站在床边,耐心地等待着。 玻璃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,在莉莉丝的唇间积聚,然后渗入口中,顺着喉咙向下流淌。 苍白的皮肤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 「艾莉西亚啊艾莉西亚。」维多利亚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,「你最忠诚的侍女马上就要回来了。不过回来的时候……她会忘记你是谁,只记得我才是她的主人。」 「你拥有的一切——王位、圣女之位、父王的宠爱、忠诚的仆从——我都会一样一样地抢走。」 瓶子空了。 维多利亚直起身,把空瓶丢回盒子里。 她看了床上的尸体最后一眼,转身离开了密室。 暗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闭,魔法封印重新启动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气息。 走廊里,维多利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她哼着小调,心情很好。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。 明天她要去神殿进行圣女试炼,要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圣光之力,要接受教皇的祝福。 一切都会很完美。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